23. 儘管如此，你竟敢在你的《辯護詞》中說，你不是奧利根的辯護者或擁護者，儘管你認為優西比烏和潘非羅為他辯護得太少。如果神賜予我足夠的壽命，我將在另一篇論文中嘗試撰寫對這些作品的回應。目前，我已回應你的主張，並提醒細心的讀者，我從未見過那本被稱為潘非羅著作的書面版本，直到我在你自己的手稿中讀到它。我對異端著作的內容並不十分關心，因此我一直認為潘非羅的作品與優西比烏的不同；但是，在問題被提出之後，我希望回應他們的作品，為此我閱讀了他們各自為奧利根辯護的內容；然後我清楚地辨認出優西比烏六本書中的第一本，就是你以潘非羅的單一著作之名，以希臘文和拉丁文出版的那本，只是改變了關於神的兒子和聖靈的觀點，這些觀點明顯帶有公開褻瀆的印記。因此，十年前，當我的朋友，擔任禁衛軍長官的德克斯特（Dexter）要求我為他列出我們信仰的作者名單時[1]，我將這本書列在分配給不同作者的各種論文中，作為潘非羅所著，以為事情正如你和你的門徒向公眾所呈現的那樣。但是，既然優西比烏自己說潘非羅除了給朋友的一些短函之外什麼也沒寫，而且他六本書中的第一本包含了你虛構地以潘非羅之名發表的精確文字，那麼很明顯，你散佈這本書的目的是在一位殉道者的權威下引入異端。我不能允許你利用我的錯誤來掩蓋你的欺詐，你先是假裝這本書是潘非羅所著，然後又篡改了其中的許多段落，使其拉丁文版本與希臘文版本不同。我曾相信這本書是其署名作者所著，就像我對《Περὶ ᾽Αρχῶν》（Peri Archon，論第一原理）以及奧利根和其他希臘作者的許多其他作品一樣，我直到現在才讀過，現在卻被迫閱讀，因為異端問題已經被提出，我希望知道什麼應該避免，什麼應該反對。因此，在我年輕的時候，我只翻譯了他公開講道的講章，其中冒犯之處較少；這是在無知和應他人要求下進行的：我沒有試圖利用他們認可的部分來預先影響人們接受那些明顯是異端的部分。無論如何，為了簡短地結束冗長的討論，我可以指出我從何處獲得《Περὶ ᾽Αρχῶν》，即從那些從你的手稿中抄錄的人那裡。我們同樣想知道你的副本從何而來；因為如果你無法指出其他來源，你將被定罪為偽造者[2]。「善人從他心中的善庫裡發出善來。」一棵好樹憑藉其果實的甜美而聞名。